总像一团不熄的火焰。
拥抱她、亲吻她、宽慰她——
就在我的怀里吧,好好休息吧,你或许不用时时刻刻坚强。
短暂的温存就像麻药,把她那些痛到心底的回忆麻痹,失去感知,再被他用涂满蜂蜜的棉花填补,从外往内,一点点填补心脏的空缺。
“阿烨...”
“可以给我讲一点国外的事情吗。”
“我想...至少让我再多一点了解你的痛苦...”
比起先前谢钎烨对这段回忆的抵触,两人如今亲密相处也有了一段时间,彼此间慢慢诉说那些空缺对方的回忆,再用更亲密的接触印刻在脑海,就好像能小小弥补一点那时的悲戚。
谢钎烨支起上半身,床头的小夜灯亮起,他就这样把她圈在怀里,从枕头下取出了一个小小钱包。
她从前都没注意过,他随身携带的物品。
钱包里面,不是料想中大几百的钞票,只有一张藏在夹缝里的小照片
——他们18岁的合照。
他抓着她的手一同摩挲上边缘,目光缱绻,在连同18岁的白若和26岁的白若一齐刻进脑海。
“若若...我在国外,就这么过的啊。”
“把照片垫在枕头下,期待做一个有你的梦。”
真奇怪啊...
眼前模糊一片。
眼泪来的突如其来,毫无征兆下,她竟然都止不住那一滴滴滑过下颌的水滴。
十八岁,十八岁的谢钎烨是什么样的呢。
是刚结束高中生活,还来不及染成显眼红发的谢钎烨。
是赶在高考结束当天,来不及换下校服就在门口给她送花的谢钎烨。
是脸红着支支吾吾吐出那几个字的谢钎烨。
他说,他没有表白得如想象中帅气。
于是在后来他们的每一天,他都在执拗地重复那一句话。
「我喜欢你,可以和我在一起吗?」
“不要哭...”
纸巾被抽出一张又一张,他又如年少时慌慌张张,在手忙脚乱地擦拭她眼角的泪。
还好特意洗成了防水的照片。
这样滴下的泪也不会模糊他们十八岁的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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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现在的心情:(╥_╥)....